“还有三个时辰便到军营,只是殿下,你真的要用这么多侍卫的性命来试探这一次的事情,若是到时候出事怎么办好?”
上官魏对上官柔当年拜的师父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武功高强,江湖中倒是有不少的传说,处于不败之地,传说中的人物。
可是有时候,传说也会夸大其词,上次周国军队在上官柔师父的帮助之下,藏在边境,也就是燕国军队的眼皮子底下,按理来说,这一次的事情,定然没有他们想象中复杂,可有些事,说到底还是说不清的。
“你还记得当初我受伤惨重吗?后来是柔儿的师父救了我,我身上的伤,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恢复了,更奇怪的是,柔儿的师父,如今年过五十,可是模样却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也许江湖中的传说并不是假的,有些事,我们不妨一试!”
周瑾程娓娓道来,两个月前他如此狼狈的离开渑池时,就告诉自己,不管怎样,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一定要让渑池和燕国付出代价,如今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自然是记得,罢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能试试了,可我们只能胜,不能败。”上官魏目光坚定的说到,“可殿下,若是出现何事,请你将柔儿带走,属下来殿后!”
周瑾程有些意外,上官魏作为上官柔的兄长,对她可以说是百般疼爱,一直到今日,也是如此,实在是让人心中羡慕。
“你们不会有事,我们周国将士,谁都不准有事,好了,战鼓已经敲响,我们,应战吧!”
周瑾程将腰间的佩剑抽出来,他双眸冷然的说道,“若是不出意外,今日是最后一站。”
半个时辰后,周国军队居于松山上,可他们向下望时,却没有看到燕国的军队,侍卫们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上官魏也是满脸的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镇南王知道这一次必输,所以带着人离开了?”人群中有人不解的说道。
可周瑾程没有大意,镇南王是怎样精明的人,他从未忘记过。
果真,突然从边境啥出来一只军队,他们手中都握着佩剑,镇南王淡然自若的坐着战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毫发无损,月白色的衣衫干净的不染纤尘,看来昨日,他们是没有被箭射中了,想到了此处,上官魏心中更是担忧今日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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