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多少人知道,事关皇家尊严,务必要好好处理,太子,你可知道?”周王冷声道。
“儿臣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不出意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只是,此事是在公馆发生的,父皇,是否要对公馆的追责?”
太子突然说到,他意在将镇南王牵扯进来,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扣押镇南王。
“还是不必了,公馆如今是镇南王在住,若是突然追责,难免不会有人怀疑朕的用心,你且陪朕去一趟天牢,朕想亲自看看永宁这孽障。”
周王还算清醒,对所有事都有条不絮处理,只是没有将元褚枫问责,太子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此时不敢明说,若是被皇上发觉他别有心思,只怕,如今的事情都不会相信了。
……
几日后,流莺在宫中竟然没有听到任何流言蜚语,看来无人知晓那晚的事情,而她唯一知道的消息便昨晚同永宁公主在一起的男人,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皇帝勃然大怒,竟然直接将礼部侍郎贬官离京永远不得回来。
听到了这个消息,流莺才真正觉得太子心机深沉的可怕,若是她记得没错,礼部侍郎同他一直是政敌,昨晚的事情,难道太子真的一概不知?还是不过是在趁机为自己牟利?
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可越发的让流莺觉得,周瑾程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这永宁公主可是他的亲妹妹!
如今只是东宫,太子妃心思颇深,已经让她难以应付,而她无意间树敌的人也不知有多少,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实乃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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