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将邗洲最新消息带给太子,他禀告道,“殿下,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镇南王这两日在府中处理公务,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就算我们的人刻意将宁流莺的情况透露给他,然而他却佯装不知道的模样,就连厨房的人给他做的糕点,他都大快朵颐的全部都解决了。”
“竟然如此淡然自若,实在是不像本宫认识的镇南王。”太子神情微冷,他还以为镇南王会快马加鞭的赶往周国!
飞云在一旁适时的添油加醋道,“想来镇南王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计划已经在进行,不知殿下打算如何是好?”
太子思虑良久,总算是说道,“继续静观其变,只是这段时间让人送些药过去给宁流莺,还有吃的,也不可短缺。”
飞云不解的说道,“殿下,难道你忘记了,宁流莺是怎么背叛您的吗?如今您还是对她这么好,可是有的女人完全不会领情啊!”
“你越举了飞云,本宫的事情,容不得你说什么,好了,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我之间心中明白就好!不必多言!”太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属下不敢,以后关于镇南王的事情,属下绝不多说一句!”
太子负手而立,压根就没有在意飞云的话。
“若是宁流莺就这样死在天牢中,岂不是一点儿价值都没有了?你是我身边的人,想来你也是知道有些事,原本应当如何,这段时间冷宫的一切你负责,若是宁流莺出了什么问题,本宫,唯你是问!”
太子冷冷的说到,飞云叹了叹气,此时顿时明白过来,太子说这番话听时可能没有别的意思,可是她分明就是怀疑他同上官家族的关系,和太子妃的关系。
所谓伴君如伴虎,飞云立马应允道,“是,属下明白。”
关于上官氏这两日动用私刑的事情,其实太子是知道的,不过是如今的事情不好多说,所以并没有质问太子妃,东宫人多嘴杂,他别无选择,可是那一晚的事情,太子看在眼中,更是觉得巧合,也许宁流莺有问题,可是太子妃绝不是真心为了皇室着想,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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