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她匆匆地赶去了林嘉尹的住所,并未吩咐人去看一看林柏景的动向,没想到他还留在内院时,竟然给宁流莺这个贱人撑伞挡雨了?
那还有什么她还不知道的!
柯欣儿心中已经起疑,但她不愿意在宁流莺面前示弱,仍咬着牙嘶吼道:
“小贱人,你撒谎!那女人只是他从前的未婚妻,如果死得连个渣都不剩了,我夫君与我一同生活许久,怎么可能还会想起那个咎由自取女人!”
“你不信也就罢了,但这就是林柏景和我说的实话,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你身边的大丫鬟,她应该都知道了。”宁流莺云淡风轻地说道。
其实说到这里,柯欣儿已经确认她说的大概是真的了。
毕竟那大丫鬟确实被命令一直在院中陪着罚跪的宁流莺,只要对方一有什么动作她立马都知道,宁流莺敢叫旁人去问那丫鬟,明显是笃定了事实。
柯欣儿心中发冷,连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喃喃自语着更像是给自己找的理由。
“不可能,夫君不会还记得那个女人的他那么爱我,十二岁那年就已经互订终身,后来发达了也没忘记接我入府做他的夫人如今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是我们共同的结晶他从来没有提到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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