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景答完之后,又伸出手来试图拉她起身,“来,快起来罢,我可以将你带去普通婢子的住所,不叫你受这些苦楚了。”
“多谢林大人的好意,不必了。”宁流莺又是一把打落了林柏景的双手,断然拒绝了。
她挺着背部直直地跪在倾盆大雨中,眼神十分坚毅决然。
自己的好意屡屡被拒,林柏景也不是真的好脾气的良善之人,心里也有些恼了。
他收回自己被打落的双臂,沉声道:“流莺姑娘,我此番相助是一片好意,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叫人心寒。”
“不识好人心?”宁流莺的脸上忽然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林大人,我现在是被镇南王府赶出来的姬妾,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你的妻子既然看我不惯,你又何必对我伸出援手?”
“你若是又别的什么目的,倒不如直说出来,我还能敬你是真性情之人。你倒也不必这般惺惺作态,平白无故的来恶心人!”
她早就看出来了,林柏景忽然接近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他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一样都是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再用温柔这把刀去杀人!
果不其然,此番话说罢,林柏景的脸色一白。
忽然被他人道破自己的心思,让人格外恼怒。
林柏景攥着拳头的骨节泛白,他愤而退到一旁,将手中的油纸伞移开了宁流莺的头顶,冷声道:“流莺姑娘这是何意?一定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油纸伞一移开,倾盆大雨又落到了宁流莺的头顶,透心的寒意传来,让她无端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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