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道:“你倒也不比怨恨我娘子,她就是那样的性子,其实本心也不坏。若是你心中有恨,过后我可以同她说一声,叫她放你出府。”
宁流莺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林柏景这伸手一搭直接触到了她柔嫩细腻的肌肤。她肩膀生得浑圆美丽,好看得很,触手之感也极好,叫人心生旖旎。
林柏景这一搭上肩膀,倒有些不舍得放下了。
见宁流莺还是不说话,他轻咳一声,又接着劝道:“只是你一个弱女子,出了林府,又该如何生活?你也断不可能再回到镇南王府,你已是被镇南王赶出来的人了。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已经回来了,便可以保你在府内平平安安。”
“可以保我在府内平平安安?”宁流莺忽然开口反问道。
林柏景还当她答应了,频频点头道:“这是自然,只要你愿意安安心心留在林府内,必然短不了你的衣食,不会再发生今日这种情况了。”
“呵,说得轻巧。”宁流莺意义不明地冷笑了一声,“你也不必惺惺作态,我既然已经落入了林府之中,也不愿再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你的娘子能遵守承诺,过后肯放我出府。”
一听这话,林柏景一脸大惊之色,“我全凭着本心来与流莺姑娘说话,又如何惺惺作态了?”
“我与你原本就不相熟,你有佳妻娇儿,我是镇南王府赶出来的小妾。我也不想隐瞒,你应当知道我们之间本该有深仇大恨,你又如何来装老好人,林大人?”宁流莺冷冷说道。
她也不怕得罪了林柏景而使自己的日子更加难过,再怎么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劲吧。
这一番话说罢,宁流莺就别过了头,不再看林柏景,甚至伸手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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