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欣儿瞥了一眼正跪在院中的宁流莺,不冷不热的说道:“她是宁流莺。”
“什么意思?流莺夫人怎么会在这里?”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林柏景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柯欣儿微微一笑,便直接牵着林柏景的手走到宁流莺的面前,故意在她面前大声说道:
“夫君,你可别叫唤这小贱人流莺夫人了,她已经被镇南王府给赶出来了,现在什么都不是!”
“前几日这贱人晕倒在咱们府门口,多亏了我心善,才把她救回来,还留在她府里头做丫鬟,赏她一口饭吃。却没想到这贱人不识好歹,不懂感恩便罢了,还在我的面前诋毁你!辱骂了夫君的人,我怎么能轻易放过?我便罚她跪在院子里了。”
听了这话,林柏景的心中十分唏嘘。
他“啧啧”了几声,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宁流莺当日如此得宠,竟然还会被镇南王府给赶出来?这倒真是一桩奇事了!”
柯欣儿瞥了一眼宁流莺,浑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小贱人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妾而已,镇南王府里像她这样的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看她啊就是太自视甚高了,还想着把自己当成镇南王府的女主人,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喜欢?听说镇南王近日又要纳新的小妾了,可见他也没将哪个人放在眼里过。这人呐,就是得认清自己!”
这几番话,柯欣儿说得都十分大声,明摆着是说给宁流莺听,以此来羞辱她。
宁流莺听得出来柯欣儿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心里一阵苦涩翻腾。
柯欣儿说得对,她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妾而已,误会了之后就这样轻易地被赶出来了就已经证实了元褚枫对她的重视程度,现在元褚枫又要纳妾了,他哪里将自己放在心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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