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想将手下的玉镯褪下来。
元褚枫仍是捉住她的双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正色道:“不必说什么受之有愧,本王既然说送你,那你拿着便是,只要好好保存,旁人断然不会说你什么。”
见他的语气神色如此认真,宁流莺也不知如何拒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收下了这银鸾镯。
元褚枫看宁流莺不再挣扎,便也放开了她的双手。
那银鸾镯正戴在宁流莺的腕上,十分合适,通神流转着淡淡的寒光,衬得美人冰肌玉骨。
方才还在拒绝的宁流莺这会儿倒是喜欢得紧,她双手收于袖中,生怕玉镯受到了什么损伤,又瞧着元褚枫的双眼说道:
“那银鸾剑因着我的原因,现下再也找不回来,如今王爷又将您母亲留下的另一样物件给了我,王爷如此厚爱倒叫人觉得不能适应。我的承诺还和从前一般,王爷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会为王爷赴汤蹈火。”
“怎的整日里把赴汤蹈火这词儿挂在嘴边?”元褚枫伸手揉了揉宁流莺柔软的发顶,“送了你的东西便是你的,你不用觉得受之有愧,也没有不能适应的道理。不过你的承诺,本王记住了。”
说着他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本王先前在府里宠你爱你,你可有觉得这般‘厚爱’不能适应?”
听出元褚枫话里有话,宁流莺登时红了脸,嗔怪道:“王爷这是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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