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锦盒”宁流莺盯着脚下那开了盖的锦盒,有些欲言又止。
“无妨。”
元褚枫只答了两个字,便手下一使劲,将宁流莺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还郑重其事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手取了翡翠玉镯,居然硬往她手上套。
“王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宁流莺一惊,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急忙缩手想要抽离出元褚枫的桎梏。
却不料元褚枫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了,还淡淡地提醒道:“可别再挣扎了,这玉镯的价值你也知道,要是弄不好被你这样摔了碰了,你说本王是该把你卖了来偿还这笔债吗?”
宁流莺眼角一抽,还是乖乖闭了嘴。
不过她也不忘在心里嘀嘀咕咕。
“镇南王难道还要靠贩卖女子来偿还一只玉镯,分明就是吓我的,也不知道王爷要做些什么”
宁流莺正在心里胡乱猜测时,那只翡翠玉镯已经被套上了她的腕骨。
玉镯投着淡淡的翠色,通体规整,琢磨圆润,而宁流莺的腕骨欺霜赛雪,生得极好。套上这么一只玉镯,倒是相得益彰。
元褚枫左右端详着宁流莺戴着玉镯的手腕,脸上浮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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