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褚枫从出神的状态里拉回了思绪,他轻咳一声,沉声道:“本王已说了形神俱在,是上等之作。原本在慧心阁里供着的那副画像是本王寻来画师张丹所做,原以为已是巅峰之作。今日见你所画,方知天外有天。”
“画师张丹?”被元褚枫一番盛赞,宁流莺心中讶异,倒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那位被称作‘宫廷第一画师’的张丹?我自问技艺未及张画师水平,王爷可不要折煞我了。”
“本王何时骗过你?”元褚枫瞥了宁流莺一眼,见她这副不自信的神态,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他挥了挥手招来下人,吩咐他们将这副画作带下去,“将此画带下去,像从前在慧心阁中的那副画一样养起来,务必要妥善保存。”
下人应声,将画作带了下去,顺便收拾了书桌上那一片已用得差不多的笔墨颜料,不多时书房里又只剩下了宁流莺与元褚枫二人。
“王爷这回可要好好保存。”宁流莺轻声道。
元褚枫点了点头,他执起宁流莺的双手,神情很是复杂,“本王此番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可能真的无法寻回了。”
“此祸本因我而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到王爷,是我的幸事。”宁流莺别过了脸,不敢看元褚枫认真的眼神。
“其实也不是寻回了,这新作在意义上到底比不上从前的老物。”
“无妨,画作本有寿限,就当是此次浴火重生,延续了它的生命吧。”元褚枫倒是宽慰起了宁流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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