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宁流莺艰难地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元褚枫瞥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下巴。
他看向不远处已经被烧毁的慧心阁,沉声说道:“本王重要的东西只有三样,一样便是那银鸾剑,一样是慧心阁中的画像。你应当也见过了,她便是本王的母亲。”
“如今银鸾与画像都已经毁了,就算再去想着惩治谁,又有什么用呢?”
听了这话,宁流莺只觉得如鲠在喉。
不论是银鸾剑还是楚若汐的画像,它们都直接或者间接地因为自己而损毁了,如果自己是元褚枫的话,肯定这会儿已经恨不得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吧。
可他却放过了自己,仍然将她娇养在这镇南王府内,叫她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又十分愧疚。
不过,为什么元褚枫方才说自己重要的东西有三样?
宁流莺苦思不得,竟下意识地问出了声,“王爷重要的东西有三样?那第三样是”
元褚枫偏过头,静静地凝视着宁流莺的双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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