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然偏着脸,什么话也没说。
“你要是选择现在就死在我的府上,我也可以满足你,就是把身上的血肉一刀刀剐下来有些麻烦而已。”柯欣儿笑得一脸灿烂。
“但是那样你可永远都回不到镇南王府了,镇南王也不会知道你已经死了的消息,你身上的肉会被我丢去喂野狗,骨头会被扔到城外的乱葬岗这一切本可以现在发生,但因为我心善,才将你留到现在。”
柯欣儿的言外之意,说得已经很是清楚。
如果宁流莺不肯妥协去伺候她的话的话,她现在就可以在林府内悄无声息地杀了她。
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说实话如果不是宁流莺曾经在柯欣儿的面前,利用过自己的身份地位做出了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的话,柯欣儿倒也不会这么恨她。
但也正因如此,才让柯欣儿想好好地折磨她,想叫她伺候自己,趴在自己的脚下苟延残喘,而不是那么轻易地就死去。
宁流莺是何等聪慧之人,她很明白柯欣儿话中的意思,更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但这并不代表她一定要妥协。
只是能留下性命回到镇南王府,这个可能性的存在,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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