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柯欣儿冷着脸对一旁的家丁招了招手。
那家丁会意,直接端了一木桶的冷水放在柯欣儿的面前,还贴心地为她递上了一个葫芦瓢。
柯欣儿用葫芦瓢在木桶里舀了一瓢冷水,并捏着宁流莺的下巴强行叫她张开嘴,随后便举着葫芦瓢往宁流莺的嘴里灌着水。
她的动作实在不怎么友好,坚硬的葫芦瓢直接顶在了宁流莺的牙床上,磨得嘴里一阵疼痛,甚至渗出血来,腥臭的冷水混着血丝,被一股脑儿地灌进了宁流莺的喉咙里。
待柯欣儿灌完水,她将手中的葫芦瓢一扔,这才放开了宁流莺的下巴。
“咳咳”宁流莺无力地伏在地上,忽然被灌进这么多腥臭的冷水,嘴里还一片疼痛,瞬间咳得更加厉害了。
柯欣儿取了一块绢帕,慢斯条理地擦拭着自己方才和宁流莺接触过的那只手,嗤笑了一声,嘲讽道:
“流莺夫人,你以前不是很神气吗?怎么这会儿就像个死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哎哟,小可怜,看着真叫人心疼啊!”
“咳柯欣儿你想做什么大可以明说”猛咳过一阵后,宁流莺瘫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比较完整的话。
听到她这话,柯欣儿忽然“咯咯”地笑了。
她笑吟吟地看向宁流莺,故作温柔地说道:“我想做什么,流莺夫人难道不知道吗?我刚才也说了,你落到我手里,自然是要将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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