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府的大门在宁流莺的眼前无情地关上,任她如何用力拍打,王府内都是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宁流莺不愿意死心,扔是不住地拍打着王府大门,嘴里还喊着元褚枫的名字。
她这一番不小的动静,引来了外头大街上行人的驻足观望。
众人打量着宁流莺,十分感兴趣。
“看那女人的穿着,她是镇南王府里的姬妾?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那王府还不让她进门了?”
“这你都看不出来?她肯定是被王府赶出来了呗!咱谁不知道镇南王是什么性子啊,说不定是这女人哪里惹恼了王爷,这被赶出来,也不委屈她!”
“哎哟,她这也挺可怜的,被镇南王府给赶出来了,又是个做不了活儿的女人,以后可怎么活呀!”
周遭行人络绎不绝,一个个都把或怜悯或恶意的目光投向了宁流莺,在她的身后猜测着她究竟犯了什么错才能被赶出来。
宁流莺浑然不觉,她一直拍打着镇南王府的大门,最后体力不支,直接瘫倒在了王府门前,双手仍在有气无力地拍打着大门。
直到现在,镇南王府内都没有一丝回应。
宁流莺顿时心生绝望,她明白,元褚枫这是铁了心要赶她出府了,恐怕就算她拍门拍到天荒地老去,元褚枫也不会大发慈悲给她开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