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委屈。”宁流莺垂着眸子说道。
被他人无端猜测,身上莫名多了些莫须有的罪名,奈何自己却没有什么能拿来解释的理由,这搁在谁的身上不委屈?只是她不敢说罢了。
只是这般态度,恰巧激怒了元褚枫。
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到这会儿还要犯倔!
元褚枫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管会不会伤到宁流莺,直接使了内劲将宁流莺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双手拂落,随后又背对着她往书房内走去。
“你委屈?那还有更委屈的在后头呢!”
说着,元褚枫挥了挥手,“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话音刚落,便出现了几个精壮的家丁,一把架住了宁流莺的双手,作势要将她往王府外拖去。
“王爷,你想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宁流莺大惊,在家丁的手中拼命挣扎着。
元褚枫背对着她,声音很冷。
“本王倒是忘了,除了是府上的姬妾,你的第一层身份依旧是周国的细作,镇南王府内怎可留一个细作?如今城防图已经被用上了,银鸾剑也已经被融了,你再留在府上,还想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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