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听到宁流莺的回答,元褚枫从喉间逸出一声冷笑,说出的话已经包含着隐隐的怒气。
“镇南王府不是你的家,周国才是,你作为周瑾程的女人,应该跟着他一道回周国的太子府,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不是的,王爷不要误会了!”宁流莺心下大惊,“我与那周国太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我现在是王爷的妾,和其他人都不会有什么关系,请王爷不要听信周国太子编排的话语!”
元褚枫低垂着眸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女人何苦还要继续装呢,自己都在邗州城门外看见她和周瑾程那么亲密的一幕了,她却还硬要说自己和周瑾程没关系?
“你和周瑾程没关系?”元褚枫的声音极冷,“方才城门外发生的一切都是本王亲眼所见,那些都是事实,你何苦还要狡辩?”
宁流莺身子一颤,明白当时在城门外周瑾程故意对她做的那些亲昵举动恐怕元褚枫都看见了。
但她还是不想死心,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斗胆问一句,王爷在城门外站了多久了?看到了多少?”
“你还有脸问本王?”元褚枫冷哼了一声。
“本王府上的姬妾,和周国太子牵扯不清,甚至瞒着府上的偷溜到城门口相送?若是如此便也罢了,又何苦拉拉扯扯还狡辩说你与周瑾程并无关系?本王从你们交换那定情信物时便看见了!”
定情信物?她哪儿有什么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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