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赌宁流莺现在是元褚枫的宠妾,元褚枫太过喜爱她,说不定会派人在她的身边监视。自己留下玉佩,以及在此处特意与宁流莺英作出一番亲密的动作,都是为了让元褚枫亲眼看见。
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他就不信元褚枫会忍得了。
周瑾程勾唇一笑,语气很是随意,“传言都说镇南王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作假。”
“你是周国太子。”元褚枫直接点名了他的身份。
“我知道你早就认得本王了,如今只有我们三人在场,倒也不必虚与委蛇。”周瑾程漫不经心地说道。
面对元褚枫这种死敌,他连客套话都懒得说。
元褚枫冷哼了一声,没有理睬周瑾程,反而看向了怀里的宁流莺,沉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宁流莺打了个寒颤,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本王的女人,自然是和本王一起回周国。”周瑾程忽然插话。
他眯着眼瞧着元褚枫,笑得十分轻蔑。
元褚枫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镇南王府里的姬妾,什么时候竟成了你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