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莺想起元褚枫平常那小心翼翼爱护她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想了想,仍是拒绝了,“这银鸾剑与城防图也只能用在一时,我既然是周国的细作,那便应该为周国效忠到底。”
“殿下您也知道,镇南王的府内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让我留在这里,还能顺势观察镇南王的动向。此后殿下您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也能第一时间帮上您。”
宁流莺这话说得确实在理,但听在周瑾程的耳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从前她那么想留在周国,留在他的身边,如果不是情势所迫,她根本不会选择混入镇南王府。
如今他特地来带她回去,她竟然不愿意了?
周瑾程的心中起了疑心,但他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两人一时无言。
沉默了好一阵子后,心中生疑的周瑾程忽然道:“流莺,你以后不必再做周国的细作,混入镇南王府,待在心狠暴戾的镇南王身边虚与委蛇实在是太为难你了。”
“你若随本王回去,本王定不会计较那么多,娶你入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