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不过是这姬妾会隐藏自己罢了。
倒是比其他头脑简单的姬妾聪明了些,知道藏着自己的心思。
随即宁流莺暗自轻嗤,果然男人靠不住,这镇南王和周国太子并无什么区别。
“元褚枫,”若不是宁流莺实在忍不住,轻声唤了元褚枫一句,两人怕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元褚枫抬起眼睑,一看是宁流莺扶风弱柳地站在门口,才放下了手中的笔。
那姬妾看见宁流莺前来,眸子里的不悦一闪而过,转而被喜悦替代,还是被宁流莺捕捉到了。
果真,这姬妾之间的斗争都是藏着掖着,在黑暗处的。
“你怎么来了?”元褚枫见是宁流莺,急忙上前,掺着宁流莺坐在了榻子上。
可见宁流莺走来这一路是不易的,那额头上已经沁出密密的汗,娇唇都泛着苍白,让元褚枫见了不觉竟有些心疼。
但他不知道,那是宁流莺故意伪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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