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这个缘故罢,现在我们知道了她的恶意,还需处处提防一些,”柯欣儿说道。
“可现如今,她是镇南王爷的掌心宠,我们哪里靠得近她半分?”林柏景忧心忡忡地说道。
镇南王是她的靠山,同样也是他们想要攀上的高枝,如果得罪了镇南王,那他们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就不信了,镇南王还能常常呵护爱戴着她,总有一天,镇南王难免对她失去兴趣。就算镇南王护着她,我们也可以想法子,让镇南王对她心灰意冷,”柯欣儿眼底尽是恶毒。
“再多废话一句,就下来给我走着,”旁边监管押运他们的官员听他们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怒声呵斥道。
林柏景和柯欣儿对视一眼,瘪瘪嘴不再说话。
不管能不能报复得了宁流莺,都躲不过即将遭受的炼狱之灾。
况且,能不能活着从宁古塔出来都还未知。
夜半时分,窗外漆黑一片,连月亮都吝啬得不再挥洒光芒。
宁流莺闭着眸子,已经进入了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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