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褚枫守在宁流莺身边,担忧地望着宁流莺苍白的小脸,眸子里尽是关切。
阿蓝不一会儿便为宁流莺熬好了汤药端来,元褚枫喂宁流莺服下汤药,却见宁流莺依旧未有好转的迹象。
“冷,我好冷,好冷啊,”宁流莺嘴里念叨着,面色甚是煎熬,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索性,元褚枫见状,便褪去宁流莺的外衣,再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钻到被子里,把宁流莺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人贴人的法子果真是有用的,宁流莺虽在糊涂的状态,可感知到温度,很快便稳定下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花田间悦耳的鸟鸣声把宁流莺唤醒,宁流莺只感觉自己身子比昨日好了很多,想必是风寒驱逐了不少。
忽的,感觉到身子被什么东西紧紧地钳制着,宁流莺睁开眸子,看见元褚枫紧抱着自己,而两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什么?自己生病了都不放过自己吗?昨晚莫不是元褚枫趁自己不备,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动作,元褚枫也苏醒过来,看见宁流莺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
“元褚枫,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宁流莺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不是摆明了趁人之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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