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莺现在确认了,太妃这是明里暗里地趁机整治自己,她连青红皂白都不问,就直接把自己以家法处置,未免太急促了吧!
“等等,”宁流莺说道,“太妃想处置我,但我也先让我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过,若太妃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处置的话,未免难以服众罢?”
太妃看旁人议论,便觉得若自己贸然处置宁流莺的话,恐怕会被人诟病,倒不如让宁流莺死个明白。
“这慧心阁的火,是不是你放的?”太妃指着慧心阁说道,犀利的眸光直逼宁流莺,似乎要把她看个透一样。
“不是!”宁流莺斩钉截铁道。
“不是你放的,还能有谁?今晚有下人看得真真切切的,只有你一个人往这慧心阁的方向走来,没有旁人!”站在太妃身后的一个姬妾说道,她想让宁流莺失宠,她等得已经迫不及待了。
“若按着妹妹你的意思,那看见我来慧心阁的下人是不是也有嫌疑?”宁流莺哂笑。
那姬妾忙止住了嘴,一时想不到合适的法子来对付宁流莺这伶牙俐齿。
“太妃,我看这宁流莺伶牙俐齿,倒不如让人把她那舌头拔了,看她还敢不敢继续嘴犟,”一旁的另一个姬妾说道。
宁流莺却丝毫不慌,太妃绝对不敢做出来这种事情,传出去的话,怕是会被别人指责。
堂堂镇南王府的太妃,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姬妾,任谁都会说心狠手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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