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两日,这个时候,我再来看你,”昭阳公主对宁流莺宛然一笑,随即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青芷也转身说道:“宁姐姐,见你没事我也放心了。王爷还等着我去陪他作诗,我便不多打扰了,你好生歇息着。”
宁流莺客气地笑了笑,点点头,“妹妹慢走。”
只怕,那句王爷等着我陪他作诗,是说给自己听的罢。
青芷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宁流莺的房间,手里的帕子不停地晃动。
“夫人,这宁流莺和昭阳公主,是故意让您难堪的啊,”青芷的婢女忍不住发声道,调子里尽是不满的意味。
青芷冷嗤一声,不屑地说道:“那宁流莺是故意趁着昭阳公主在的功夫儿,给我难看罢了,我自是知道的。”
“那,夫人,方才您为何不反抗呢?这王府里的人都知道您心地善良,所以一味地在您面前张牙舞爪,抑或是得罪了您,又知道您耳根子软,说两句好话便过去了。可您这样受委屈,我都看不下去了,要受这样的委屈受到什么时候呢?”那婢女说起埋怨来便止不住自己,哗啦啦像倒水一样泼出来。
“你当我的面说这样的话也就算了,切记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管住你的嘴,就是帮我一个大忙,”青芷命令道。
“奴婢知道,可是看您日日受气,奴婢是真真地看不下去,打心眼儿里替您委屈,王爷对您又是时而关切时而不在意的,这让奴婢的话,早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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