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若是想王爷了,那就去找他呀,跟王爷诉诉衷肠、吟诗作对,你也学着青芷的那些法子不就好了?”小芸看宁流莺愁眉苦脸,便忍不住为宁流莺出主意。
宁流莺瞥了小芸一眼,“你知道什么?这男人若真的一心一意地对你,他定是舍不得你受那些平白无故的委屈的,但若是对你没有真情,即使你躲在屋子里哭得天运地砖,他也不会对你动半点恻隐之心的。”
这可是她上辈子用血的教训得出来的道理。
小芸瘪瘪嘴,担忧道:“可您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也不是个法子,您身子刚愈合一半,别再一时气不过闹出个气急攻心来,你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如何是好?”
宁流莺讪讪地愁了小芸一眼,埋怨道:“我就是没病,也得被你咒得气出病来。况且,我哪里有愁眉苦脸,我这不是一直在笑吗?”
小芸看宁流莺挤出来的笑意,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您这笑,怎么比哭还难看啊?”
宁流莺蹙眉,“你这丫头,敢这么敢主子说话,是不是想让我找个人家赶紧把你给嫁出去?”
说着,宁流莺作势便要去痒小芸,两人顿时闹在一起。
“宁姐姐?宁姐姐?”倏地,门外传来一阵呼唤声。
宁流莺立马恢复了病怏怏的样子,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候着来人。
“宁姐姐,您这身子好些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