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妃娘娘。”宁流莺朝着老太妃行了个礼,也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左右这些人也不会给她让个座位,老太妃今日也没有安排她的位置,她何必自讨没趣?
“我还以为你在院子里安胎,怕是不会轻易出来呢。”老太妃哼了哼声,“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旁边伺候着的女子眼中略微有些嫉妒,他们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宁流莺的肚子上,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宁流莺的肚皮洞穿。
她们尚且没有得到镇南王的雨露,这个狐媚子却已经怀孕了,让她们如何不气?
“多谢太妃娘娘关心,只是今日要去宫中,不便久留,刚才出了院子看到太妃娘娘,便过来问个安。”
老太妃脸色铁青,她是从宫中出来的,只是已经好些年没有回去过,她曾经的身份再尊贵,现在也只是个太妃,而且已经远离皇宫,想要再回去哪里有那么容易?再加上这个儿子也不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她想要硬气起来实在是难事。
现在听闻宁流莺要进宫,老太妃心里头既是嫉妒又是愤怒。
“宫里有何大事?”
“妾身不知。”宁流莺摇了摇头,元褚凤没有与她说明情况,阿蓝看起来也并不知情,她只是稀里糊涂的知道要上马车。
老太妃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瞪了宁流莺一眼,“即使如此,那你去吧,去了宫中可要老老实实的,莫要给我整出一些幺蛾子来。”
月芷深深地低着头,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按进府的时间,她比宁流莺要早足足一年进府,但是宁流莺现在不仅怀孕了,而且还能风风光光地跟随元褚枫进宫,而她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独守空房,她如何能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