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妾身好心来给妹妹送燕窝,想冰释前嫌,可妹妹把我推倒在地,还摔了碗羞辱我!”她哽咽的抽泣。
宁流莺闻言娥眉紧蹙,叱声辩驳道:“你哪里是想与我冰释前嫌,这燕窝之中放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这燕窝没有毒,妹妹不信可以让大夫过来一验,妾身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毁了这手,我不活了!”她抽噎着还不忘楚楚可怜的看向元褚枫。
元褚枫对于这柔情委屈的目光丝毫不动容,眉眼略带不耐道:“这些小伤值得你在这哭天抢地吗?”
“王爷您不是最爱听妾身弹奏琉璃月吗?这手伤了那可怎么太弹啊!”转而眸光一转,似是明白过来一般惊道,“我知道了,宁妹妹你是故意想毁了我的手,怕我与你和王爷争宠吧,你好狠的心啊!”
“她的手若非本王的药膏,现在还好不了,今日之事就算是宁流莺故意的,那也算是她报了先前你污蔑她的仇,一笔勾销了。”元褚枫冷眸看向竹绣,略带施压呃威严反问道,“这般决断你可还有异议?”
竹绣咬了咬唇,敛眸低头道:“王爷英明,妾都听王爷的。”
她心底嫉恨涌动,只觉得元褚枫这是在偏袒宁流莺,也不知道宁流莺用了什么魅惑之术,能够让冷心冷情的镇南王殿下对她特殊如此。
此计不成,她还有另外法子,只要现在安全脱身,日后还好再办。
她隐忍下嫉恨,乖顺的与先前那个跋扈的女子相差甚远。
“既是如此,还不要赖在这等手发烂不成?”元褚枫略显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