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绣没有意料到,竟被她扑摔在地上。宁流莺血肉模糊的手一把掐住了竹绣的脖颈椎愤恨交加的质问竹绣:“为什么!”
竹绣涌起无尽的恐惧,看着面前的宁流莺,她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精致绝美的脸上挂满着怨愤悲怆。
“王爷,救命”
在看到不远处的身影,竹绣似乎看到希望。
元褚枫的长随北风点了宁流莺的穴,宁流莺霎时松手瘫在地上,竹绣故作可怜的看向元褚枫。
可始终元褚枫的目光都落在宁流莺身上,他上去眸光幽深,走上前去,竹绣以为有了机会,结果元褚枫将地上的宁流莺从地上一把捞起,抱着她离开了善宁堂。
竹绣在身后气得跺脚,竭力的安抚自己。
“王爷只是需要利用她,只是一个工具。”
她黑漆漆的眼珠中掠过一丝杀意。
可无论如何,宁流莺都不能再留。
屋内,宁流莺毒发又高烧,意识不清的她梦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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