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虚弱的宁流莺登时打得口中血腥泛起,眼冒金星,跌在地上。
“还不认罪?说,信鸽是何处而来,上面的信又在何处!”太妃厉声呵斥。
宁流莺摇头艰难道:“我没有,这不是我的信鸽,我是被冤枉的。”
“太妃娘娘你看她,嘴硬不认,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竹绣继续挑火,“她这是没把太妃娘娘您放在眼底啊!”
“来人,上拶刑!”
“太妃娘娘,你莫要听小人挑拨,这几日我高烧反复,出门便已千万个不易,哪来心思折腾这般事情。”宁流莺红着眼解释,恍惚间回到了前世自己和众人辩解的模样。
可甚至连她的亲生母亲都不相信她,所有人都觉得她在狡辩,都想要治罪她。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
思绪交织在一起,她眼泪不停的奔涌而出,看着冷漠的太妃与满脸幸灾乐祸的竹绣。
似乎历史重演了一般绝望。
拶具夹在手上,宁流莺试图抽离,被婆子毫不留情的一把按住,随着刑具收紧,手指犹如要裂开一般绞痛,十指连心,如穿心之痛一般夹杂着怨愤的委屈惊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