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莺一改往日的模样,变得尤为安静恭顺,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怀有不轨之心的宁流莺了。
尽管这模样元褚枫乐意见之,但其他人并不愿意。镇南王府后院姬妾众多,大多都是各国亦或者朝中大臣送来讨好镇南王的美人,他一概不挑,悉数收下,只是光留着人,从未留宿过。
宁流莺却是一个意外,不知用了手段让镇南王上了套,更是怀了孕,尽管后来孩子没了,事情败露,但镇南王似乎为了报复她所为,时常强迫宠幸。
所以她在其他美人眼中完全就是个劲敌,巴不得早日被镇南王赐死了。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宁流莺正坐在床前,绣着一块帕子打发时间,抬眸看去,来人一身精美华服,步摇晃动,面容精致倨傲。
这一位乃是当朝首辅送来的美人竹绣,依仗着自己以首辅义女的名字,在后院里颇受阿谀奉承,便也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
“贱人,在这装什么闺中大小姐呢,不过是个放荡形骸的下三流罢了!”竹绣嗤声讥讽,眉梢之中皆是鄙夷。
宁流莺冷眸扫去,不由回驳道:“你我皆处镇南王府的后院,若说我是下三流,岂不是在说这镇南王府是窑子不成,那镇南王殿下”
话未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后半段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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