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沈洲把着脉,邪火入体,经脉紊乱,体内还有好几种毒交缠其中,大多都是当初为了找周国太子的解药而误服下的无数毒药。
“别人的喜糖,你在这哭丧?”沈洲打开药箱,寻找着快速退烧的药丸子,尽管他十分不满这个阴险狡诈的白眼狼,但如今剑还寻不到,自是得给她保住这条命。
宁流莺回过神来,擦着泪苦笑:“我只是觉得世道不公,别人孩儿已经满周岁,而我却在这里永不见天日,浑浑噩噩。”
沈洲将一瓶药略带粗暴的扔给了宁流莺,似是替元褚枫鸣不平的厉声道:“怎么如今心疼那还未成型的孩儿了,早知如此,何必为了那个畜生怀着孕去试毒!”
“你若真心待王爷,王爷也不会如此。”
宁流莺没想到原主竟为了那太子做到这种地步,虽不是她所为,但如今她就是宁流莺,听着这话很是愧疚的低头擦泪道:“对不起”
“既然对不起就赶紧把剑的下落告诉王爷!”
宁流莺张了张嘴,叹气:“我都不记得了。”
沈洲把药扔给宁流莺,快速的收拾着药箱,冷着眼瞥了一下毫无生气的宁流莺,却不忍再说重话道:“每天两次,一次用五粒,病好了就赶紧想剑藏在何处,别再自寻死路了。”
“你活着,好好配合王爷,兴许还是有生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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