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明日还得继续打,一定要把这个渑池给我攻下来,流莺必定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周瑾成一锤高椅的扶手,下定了决心。
他一想到流莺今日都答应跟他走了,结果又被城墙上颚那些人给拦下来了,他就满肚子的火气没处发。
那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谁能不恨?
“那祁渊带了什么多人,皇上……我们怕是打不过啊!”容陵有些担心的说道,跟着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也不能让这么多弟兄们白白送死吧。
人生就活那么几十年,谁不想多看看这世间的繁花似锦,光艳夺人。
“打不过?”周瑾成一脸邪魅的看着他,接着冷笑了一声,“打不过也得打,打不过也得给我往死里打,如果你们谁能把流莺给我抢回来,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劲去打仗了,可你们能吗?不能就闭嘴!”
他再一次发怒,容陵和秦歌也不再说话了,周围的下人们好不容易轻松了一点又要神经紧绷起来了。
他们就是周瑾成手下的仆人,又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听话。
现在要是不答应自己的主子,绝对是死路一条,一点也不带夸张的,要是硬着头皮上,说不定还能捡回来一条小命,他们又不是傻子,肯定会选择后者。
而城主府倒是一片热闹景象,和周瑾成的营帐里形成了鲜明对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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