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成主动询问道,“皇后既然来道歉,那你的诚意在哪里?”
这一点上官柔倒是没想到,她来的路上只是想好了要说的话,没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没想到到营帐前能装上周瑾成大发脾气,所以她现在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皇上乃是金口玉言,一字值千金,他问的话肯定是要回答的,否则按照燕国律法来说,这是对皇上大不敬的表现,是要摘取乌纱帽,没收部分家产上缴国库的。
“回皇上的话,臣妾……臣妾暂时还没有想好,不知皇上可有好的法子?皇上想要什么诚意,臣妾就给什么诚意,哪怕是付出多大的努力我也再所不辞。”上官柔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灵机一动,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周瑾成。
不仅能让自己安全脱险,还能让其拥有无上的优越感,这是一个一石两鸟的好办法。
“看来皇后的诚意很大。”周瑾成冷冷一笑,不知道他这是稍微有点原谅对方的意思,还是更加瞧不起她的意思,这个笑容很难让人琢磨的透。
“那皇上是有法子了?”上官柔听他阴阳怪气的也不生气,反而是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走,继续追问道。
周瑾成突然站了起来,往前一边走一边说,“皇后既然想给我道歉,那就替我效力,上战场杀敌如何?上次你和秦歌夜袭城主府也就干的不错,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上战场杀敌就意味着上官柔要杀渑池的人,那也就是说她要帮着周瑾成把流莺给抢回来。
那可是她最讨厌的女人,这就是在朝着自己最不希望的方向走,直到此时,上官柔才意识到周瑾成一直在耍她玩。
周瑾成明明知道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这是他在渑池城门前亲口承认的,可他偏偏要让自己的皇后去帮着自己去抢另一个女人回来,这根本就是预谋好的。
见她有些犹豫,周瑾成继续说道:“怎么?看这样子皇后是不太愿意?方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只要是我想出来的法子,你就都会去执行,身为一国之母是想要食言吗?”
说完又朝上官柔挑了挑眉,虽说是在询问她的意愿,但他说话的语气里就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思,那也就是说她是非答应不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