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心啊。”流莺吓得睁大了双眼,心跳都像漏了一拍。
元褚枫一个侧身躲过了那柄长剑,没想到沈清书这个人这么暴躁易怒,看来拖延时间的办法不可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又忍着伤和他过招,力道明显不如从前强劲有力,气势也是输了一大截,只能勉勉强强接下他的招式。
身后再无退路,元褚枫只能拉着流莺和书琴飞身上了屋顶,暗卫也是一个个跟了上去,沈清书当然也不认输。
“元褚枫,今日我定要杀了你祭奠我沈家的列祖列宗,流莺也只能是我的。”他大吼道。
只是沈清书带来的那一帮守卫轻功很是不好,能上来的就没有几个,和暗卫一过招便叽里咕噜滚了下去。
而沈虎将军的暗卫训练有素,轻功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这样沈清书可就是孤军奋战了,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
可他已经杀红了眼,丝毫不顾及那些,只想着取元褚枫的性命。
元褚枫也因此受了不少剑伤,虽说是伤及皮毛,但体内又身中剧毒,那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沈虎将军的声音,“逆子,给我住手,敢对王爷如此大不敬,今日老夫便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沈清书对他的到来很是惊讶,下意识的询问道:“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不是被我关到后院去了吗?”
“混账东西,别叫我父亲,你还好意思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沈虎将军执剑而立,气的他是吹胡子瞪眼睛,毫无之前的将军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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