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书,我们俩相识是个偶然,但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是我说过的话,那我肯定会说到做到,绝不失言。”
流莺已经拿出自己的态度来了,就看沈清书能不能给她这个面子了。
其实,她急中生智想出这个办法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尽可能的去拖延时间。
她和书琴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还没有来,她相信元褚枫发现自己失踪之后,一定会想办法寻找的,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已,毕竟从绳池到临渊城是一段不少的距离。
“流莺,你非要逼我是吗?”沈清书貌似不吃她这一套,眼神变得越发阴狠,让人有些不敢靠近的感觉。
对此,流莺真是无奈至极,这个人怎么软硬不吃,真是太难对付了。
“我没有逼你,是你一直在逼我们,成亲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现在都是你在一厢情愿,是你拿着我的侍女来威胁我的,我只是在跟你讲条件。”流莺的耐心都被耗光了,说话的时候满是不耐烦。
“流莺,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沈清书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了那个贱婢,然后你拖延时间,等着元褚枫来救你吗?”
小心思被看破的流莺有些窘迫,她默默低下了头。
“怎么不说话了?计谋被我识破了?”沈清书的嘴脸已经变得丑陋不堪,脸色蕴含风暴,“呵,那元褚枫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不就是一个镇南王吗。如果是你想做王妃,那我以后也可以给你,只是时间久点罢了。”
“你也配当王爷?沈清书,你别痴人做梦了。”流莺不允许任何人去侮辱元褚枫,更别说是他这种卑鄙小人了。
这时,主持的礼官倏地上前一步,在沈清书旁边耳语了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