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周瑾成这么多年以来,为何要如此对我,都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才让我过得如此的悲哀,既是如此,那也只有让你以死谢罪。”
流莺有些无语,上官柔和周瑾成的矛盾,凭什么自己当替罪羔羊。
二人正僵持着的时候,身边的秦歌,突然慌张的说道,“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我看城主府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我们已经引开了一路人,可是镇南王的人还在这里守着。”
上官柔有些心有不甘,他冷冷地对秦歌说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将她给我绑着离开,我要亲自将流莺杀了,当初她没有死成,这一次,那我就成全她。”
流莺莫名的打了个寒战,上官柔怕是痛恨自己到极点,冤家路窄,只能自认倒霉。
她对眼前这人更加的警惕,想来是没有退路,眼下,离开这里,也许能够保住端木颜安慰。
这么多年以来,端木颜吃的苦她是记挂着的,如今她怀有身孕,她必须照顾端木颜。
眼下,她为人质离开,端木颜便能够平安无事,对于这一点,流莺比谁都要清楚。
“从来都不是我的存在让他无视了你,不过是因为他心中从未有你,所以才会这样,你何必执迷不悔呢,从一开始,有些话就不该说,与其一直死守在周瑾成身边,为何不想想别人,就连你身边的人都比他懂你。”
端木颜倒是听出来,流莺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在暗示了,她和秦歌的关系,可她更加恼羞成怒了。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流莺,随后咬牙切齿说道,“有些话你莫要乱说,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刀无情了。”
秦歌心中微愣,原来他的一厢情愿被人成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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