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萌抬眼看向她，满含讥诮，“是吗？”
她没有再多说，但这两个字内包含着对谢灵珊未来生活的质疑和不相信。
谢灵珊还要说话就被唐渊好心提醒了，“谢小姐，你希望自己明天以泼妇骂街的样子上热搜吗？”
谢灵珊噎得脸都要绿了，这里虽然是在B国，但保不准会有记者躲在人群中，万一被人拍到她在这里和一个毁容的女人争吵，她又要费劲解释一通，而且宁家那边肯定会觉得自己给他们丢脸了……
唐渊给属下使了个眼色，准备带裴雨萌上车离开。
走到车门口的裴雨萌忽然转头看了谢灵珊一眼，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嘲讽、同情、看好戏……
仿佛在说：我会等着看你怎么越混越惨的。
站在原地的谢灵珊气得都要爆炸了，这一趟她的目的是来打击嘲讽笑话裴雨萌的，可自己不管说什么都被她反将一军，弄得她一肚子火。
一直跟在谢灵珊身边的助理露娜怯怯的说道：“珊珊姐，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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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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