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和林清菡依旧坐在角落中，看着事态的发展。
那些提出问题的记者全被田飞菲的秘挡下，当然，还有很多混在人群中，进行一些隐蔽的拍摄，这种是无法避免的。
田飞菲以及周氏的一名负责人，开始跟在场的人讨论起了银州商界新一年的发展方向。
张玄和林清菡坐在一旁听着，不时点了点头。
“老婆，田飞菲对于大局观的把握还是不错的，这种科班毕业的人，比咱们野路子强多了，我最开始接触商业的时候，根本不懂啥叫风向。”
林清菡翻了翻白眼，“你是野路子，我不是。”
“嘿嘿。”
张玄搓了搓手，他才意识到，林清菡也是双学位毕业的。
林清菡歪着脑袋，盯着张玄。
“老婆，你干嘛这么看我啊？”
饶是张玄的厚脸皮，都被林清菡看的有些不自在。
“我是在想，你这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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