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则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找来医药箱,帮她上药。
血液已经凝固了,但伤口还是有些严重。
傅慎则找出碘伏消毒,浓眉拧成了一股麻绳,“这次又是怎么弄伤的?”
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吗?
三天两头添新伤。
“不小心烫伤的。”简初瑶见他动作小心温柔,眸子微微一闪,立马收回了视线。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也很修长,指甲修剪的很干净。
简初瑶有些走神,傅慎则低沉的声音却忽然在耳边响起,“好了。”
她立马回神,眼里闪过一抹害羞和尴尬。
“谢谢。”她压低了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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