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嘴唇蠕动了几下，有点纠结。
他想说的是，李导演和他们本来就是有合作的啊。
但是看着这会儿顾庭轩的样子，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顾庭轩习惯了察言观色，加上对助理也是颇为了解，看他一副纠结的模样。就转过头去问着他。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是这样啊，总裁。”助理咬了咬牙，到底还是直说了。
“您忘了啊？之前您曾经批过一个项目，就是李导演作为特殊指导，在后面帮忙看着的。只不过那片子最近不大顺利，之前订的那个演员出了点儿事情，就暂时搁置下来了，那有李导演参与的那个项目还要继续吗？”
“哪个项目？”顾庭轩一时之间，居然还没能反应过来。
主要是最近相关的改革变化太大了，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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