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沐邦彦接近暴走状态,若非极力克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还做出更失态的行为。
沐槐夏只是从旁边抽过几张抽纸,随即在脸上轻轻一抹,见鲜血跟着唇妆一起被抹下来,沐槐夏轻皱了眉。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我还有事要忙。”
平平淡淡的声线没有丝毫起伏,仿若两人之间不过在谈论天气一般。沐槐夏的行为举止彻底激怒了沐邦彦,他抬手,随即又想要挥上一掌。
此刻的沐槐夏不再如方才一样后知后觉,她全力出手反击,即将甩在她脸上的手被她尽力挡开。
“给我把那个野种打了,我就知道,你和那个陆逸云没有那么简单。”
沐邦彦的声音响彻在办公室内,沐槐夏很庆幸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好,无论里面如何动静,外面也听不见一丝一毫。
她站起身,胸腔剧烈地颤动,一腔怒火却没办法更明确地发作。
“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你也不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给我定性,在你心里,我还算是你女儿吗?你宁肯帮着外人也从来不心疼我半分,为什么?”
她看向沐邦彦,语气却出奇地平静,许是在经年累月的相处中,她早已经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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