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柔不由好笑:“小宝刚做完手术,我要陪着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蔚蓝想反驳,话到口边又被她咽了下去,怕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夹起一筷子肉放到陆柔的碗里:“吃吧吃吧,瞧你瘦的。这才多久啊?就跟皮包骨似的。你让我情何以堪?嗯?”灼灼目光逼人,却都是对她心疼。
陆柔笑了笑,也夹了菜给宋蔚蓝,低头自顾自的吃。
店里人不多,很安静。
宋蔚蓝本来就是个话痨,越是不说话,越是安静,她就越不自在。
饭吃到一半,她还是没忍住:“柔儿,你真的要跟傅时深分手吗?”五天前宋蔚蓝去医院探望小宝的时候,已经得知了傅时深就是小宝亲生父亲的事。
怕陆柔伤心,她没敢多提。
主要也是她没消化完毕。
现在捋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再看着彼时憔悴的陆柔,就再也忍不住沉默不问。
陆柔像是没有听到宋蔚蓝的话一样,夹起虾滑放她碗里:“你最喜欢这家的虾滑了,刚烫的,尝尝。”
宋蔚蓝看着碗里多出的几粒虾滑,又看了眼跟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着东西的陆柔,她眉头越皱越紧:“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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