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越回头，面露不解：“小柔，还有什么事吗？”
陆柔鼓足勇气上前，握紧着双拳，似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开口：“您当初为什么收养我？大哥，你知道我的身世，对不对？”
乔越闻言脸色不易察觉般变了变，拧紧了双眉，旋即，他又低缓了语调：“怎么问起这个了？”
“最近发生了点事。”陆柔斟酌着，漂亮的眉目望着他：“大哥，你可以告诉我吗？”
只要他说，她都信。
若他不愿意说，陆柔也愿意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不能什么都不问，一直躲避下去，以至于那么被动。
乔越喉结滚动，舔了舔干燥的唇，唤了她一声：“小柔。”
陆柔不语，只是看着她。
态度，已经在表明一切。
午后的医院安静，两人相对而立，仿似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紧张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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