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非但没有往他预想的方向走,反而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傅时深没有为情失志不说,倒是比起以往更加不要命。
短短半个月,就着手处理好了几件棘手的事。
更衬出傅琛父子俩的无能。
将他气得牙痒痒的。
秘书闻言一愣,将近期傅时深的行踪向傅琛汇报。
最近这半个月里,傅时深除了在公司处理公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过,想到什么似得,秘书又向傅琛禀报:“总裁他最近跟内阁的人来往颇近,听说是准备启用早前他在慈善晚宴里拍下的南城那块地皮。”
南城那块地?
傅琛眯了眯眼眸,语气严肃:“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常随时向我回报。”
想到什么,他又开口:“董事长跟陆柔那边,有什么动静?”
秘书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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