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胸膛伟岸宽厚,将她圈住,很温暖,似乎能替她遮风挡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柔眼眶一瞬酸涩,纤瘦的身板稍显僵硬。
清冽的气息夹带着尼古丁,显然,他抽了很多烟。
“对不起。”傅时深声音沉重,下颌放到陆柔的肩膀上,阖上的眼眸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眼睑里映出一片阴影:“我一会就走,别急着赶我好么?”
男人醇厚的声线几分哽咽苦涩,呼吸都有些喘,恳求道:“就一会。”
陆柔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扔在坚持:“放开!”
“柔儿,我不是诚心想要瞒着你。我只是太怕你知道会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跟你坦白。”傅时深语调深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犯人上刑场都有个缓期,你就要直接给我判死刑么?我是做错过事,但那非我所愿。若知道我一时犯的错,会让你这么痛苦,我比谁都更不愿意这一切发生。”
可惜,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
傅时深没得选,他错就是错了。
他不想狡辩自己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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