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男人皮鞋声踩着地板,发出清晰的声音,肖泽捏着烟蒂抬头,看到傅时深,他唇动了动,唤了声三哥。
愣愣的反应过来,又看了眼病房的位置,才说:“刚打了镇定剂,睡下了。”
肖泽咬着烟蒂抽了口,单手抄在牛仔裤袋里,下颌轻垂惆怅道:“一辰说小雨病情又开始反复,比之前严重了。”
他扯着唇角苦笑:“三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精神病症几乎是没法根治的,说不定哪天小雨就会彻底失去理智,会……”说到这,肖泽说不下去了。
“三哥,我们这么多人,小雨就跟你最亲近,也最依赖你。你有空,就多陪陪她吧,这样对她病情也有帮主。”
每次肖泽来看江疏雨,她问的都是傅时深。
每次病发,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除了傅时深,她几乎不愿意接触其他人。
就算对肖泽,她也诸多防备警惕。
思及此,肖泽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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