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抬起眼眸直视乔越：“大哥……”
“怎么了？”乔越似乎不解，英俊的面容满是关心和对她身体状态的担心。
陆柔张了张口，话到口边，又被她咽了下去，轻声说：“谢谢你。”
乔越有些无奈：“跟大哥，说什么谢谢？”
若乔越是她亲生大哥，她自然不需要这么客气，但……
陆柔唇角牵出一抹笑，又低下了头。
深夜的医院寂静，偌大的病房，更是静的可怕，近的距离，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陆柔垂着眉眼，哑着声开口：“大哥，你知道了，对吗？”
上次在书房里，乔越便说过，让她有事别瞒着他……
乔越没否认，双眸注视着耷拉着脑袋，神色郁静的陆柔，他动了动唇，缓声道：“小柔，你想留下他？”
她想留下这个孩子么？
她不知道……
“刚才医生说，你这胎极其不稳定，有先兆性流产症兆。这不是你第一次有流产症兆，你还服用单胺氧化酶，孩子可能不健康。”娓娓道来的话，如同针扎在陆柔的心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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