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还住在乔公馆里的时候,就听乔越跟苏筠提起过他。
陆柔欠下的人情债已经太多了,多到她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
她不想再欠下去。
“我先去洗澡了。”陆柔说完,推开傅时深就去拿睡衣洗澡。
忙了一天,此时陆柔真的很累,不是赶傅时深走的借口。
还伫立在客厅里的傅时深,薄唇不住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似喜非喜,似怒非怒。
单手抄着袋,男人视线不经意环顾了眼四周。
在桌上看到了一瓶白色的单胺氧化酶药。
傅时深走过去拿起来看。
缓解抑郁症的药。
想到早前,让人调查她资料里的那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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