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没再提及这个话题,深深地要着她。
男女的欢愉,如同美妙的交响曲,在夜里奏响……
等陆柔醒来的时候,套房里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床头柜里,是男人留的纸条,还有一套干净的衣服。
昨晚做的太狠,整整三次,男人的持久力惊人,陆柔双腿都在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白皙的皮肤里,布满了吻痕,尤其是脖子肩膀的位置,光是看着,就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她紧咬着下嘴唇,不由在心里骂了句。
他是属狗的吗?每次做完,都在她身上留下吻痕。
像是在做着某种标记。
陆柔抱着被子,喘息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傅时深的模样。
一想到他那句:小宝是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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