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着,步伐还没有迈开,男人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抵在了墙壁里:“生气了?”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似如牢笼,将她禁锢。
极近的距离,他的气息逼仄而来,充斥着她的鼻腔。
脸上能感受到男人浅浅炙热的呼吸。
陆柔耳根子微微发烫,抱着花的指节收紧泛白,她不着痕迹的压下早已经超出正常频率的心跳,迎着他的目光清冷:“傅总,大庭广众下,请自重!”
一字一句的声音,噙着一丝怒意。
男人凤眸轻眯:“自重?”
他拉下脖子,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暧昧低语:“在我身下喊深点的时候,怎么不让我自重?”
暧昧又痞气的话落在耳畔,那夜的缠绵在脑中浮现,陆柔瞪了他一眼,恼了:“傅时深!”
她呼吸急促,男人圈着细腰的手忽然用力,迫使她紧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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