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眉头越皱越深,重新进来,朝冷峻沉默的男人问道:“三哥,人呢?”
傅时深挑了薄唇,漫不经心:“走了。”
“走了?”
“就这么走了?”肖泽圆睁着眼眸,难以置信:“三哥,都醉成那样,你就没把人拿下?你这么正人君子干嘛?”
就刚陆柔那样,没断片,也是近乎不省人事。
换做其他男人,早就下手了,傅时深竟然坐怀不乱,就这么让陆柔走了?
傅时深拿了根烟,叼在薄唇点上:“不急。”
轻眯的凤眸,闪过一丝深意。
肖泽一头雾水:“三哥?”
注意到他不易察觉般扬起的唇角,肖泽迟疑猜测:“三哥,你该不会想对她认真吧?”
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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